2014/05/20 (Tue) 16:50
無法隨君去,只能留君意


花落眉間,點烙心間。揮散不去,並不是外傭(Maid Agency)初見的怦然動心,只是深居閨房久久耐不住的念想。昔日女子習字是尷尬的,總是為了相夫教子,讀書可以有,但不可以太多,不可以是讓才識掩沒自已的柔情,更不給將自己的情意飄出深閨,盛開了長廊之外的紅杏。女子啊女子,美貌中終究是不會永遠伴著你,而你的心一旦給了夫君,此生便只有君一人,不管是身還是心。

是何時愛上了胭脂香,又是何時為君瑪花繡鴛鴦。我記得你與他在長安街上的初見,他並非是你父親眼裏的如意夫婿,你只是在回頭的刹那,與他有了幾秒眼神的交集。眉清目秀的青年,腰間環著白色的絲帶,只是沒有傾城的玉佩。沒有笑容,倒也沒有陌生感的嚴肅,你天真將之認為親切感,只是那一對視的瞬間,你的臉突然紅了起來。身居閨中,除了父母雙親還有熟識的僕人,你的身邊從未出現過閑雜人等。少年只是端莊的站在賣胭脂的老父親身後,老父親眼裏滿溢的細膩柔情是你父植髮失敗親從未有過的。你輕輕地湊到母親耳邊,緩緩地道了一句:“母親,可否置一胭脂。”那日的你,頭也沒回。

你哪里會料得到,之後的長安街依舊喧囂,可以速配(Matching)是你卻再也尋不見他的身影。點上花烙,塗上胭脂,微紅雙唇,你可知你是如此的傾國傾城。深閨之中,少年在你腦海中,怎麼都除不去影跡。

2014/05/12 (Mon) 11:04
一樹一樹的花開


火紅的,紫紅的,粉紅的,枝頭的綠意搭配成冷暖的色彩基調,這就是給人擁抱熱烈卻不忘幾分醉意和清醒的調侃。花兒,有惹人喜愛的熱瑪花纖體有效嗎鬧的場面,風莎莎響,拉起了一幅幅畫卷。就這些可愛的朵兒,花影翩翩點綴了生息,交替了四季的變幻,看日落,望日出,走過歲月的痕跡,知道了變換了季節,指尖也習慣了敲擊,也喜歡了寧靜。

斜陽影長依高樓,拖著紅色暈圈散開了最後的美麗綻放時,夜慢慢地來了,說著悄悄話帶來另一個世界的熱鬧。靜坐,不算打坐念植髮失敗禪語,只是喜歡一份安靜,讓心情能夠澄清的片刻。有容乃大,有空乃實,喜歡上了學倒杯子樣的哲學。打開筆記本,播放一段喜歡的曲子,經典老歌,設置成單曲迴圈,流覽一番最新的圖書館網頁,奇妙啊,琳琅滿目,寫滿精彩,才知道生命的對話如此精彩。

說文人的清高,成就了心如蓮,仙道風開眼頭骨,閑雲野鶴的瀟灑,也成就了廟堂之高的竹之氣節,對酒當歌的豪情壯志。根植在傳統文化中特有基因,讓人想起儒雅和道玄的掙扎,一種心聲。原來生命的精彩是一場曆練,也是一種力量的助長。

漸漸地,當一個人熟悉了花影,燈影,指影,就親吻了書香。一份驚喜,夜深了,一輪圓月,交變成一彎新月,月華如水,如紗籠罩了。此刻,聽,細聽,是蛙聲,那是路邊池塘裏的小蝌蚪長大了,端坐在碧綠的荷葉上,咯咯地,呱呱地,一聲,兩聲,打著節奏,它們是花背、鼓眼、大嘴,墨蹟劃過了水影。萌發了一池碧,迂回了嘻嘻、唧唧的聲音,草叢中還有蟲子的鳴叫。觸摸過的蹤跡,一份熟悉的欣喜,短暫,也尋常。

| 主页 |

 主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