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/05/20 (Tue) 16:50
無法隨君去,只能留君意


花落眉間,點烙心間。揮散不去,並不是外傭(Maid Agency)初見的怦然動心,只是深居閨房久久耐不住的念想。昔日女子習字是尷尬的,總是為了相夫教子,讀書可以有,但不可以太多,不可以是讓才識掩沒自已的柔情,更不給將自己的情意飄出深閨,盛開了長廊之外的紅杏。女子啊女子,美貌中終究是不會永遠伴著你,而你的心一旦給了夫君,此生便只有君一人,不管是身還是心。

是何時愛上了胭脂香,又是何時為君瑪花繡鴛鴦。我記得你與他在長安街上的初見,他並非是你父親眼裏的如意夫婿,你只是在回頭的刹那,與他有了幾秒眼神的交集。眉清目秀的青年,腰間環著白色的絲帶,只是沒有傾城的玉佩。沒有笑容,倒也沒有陌生感的嚴肅,你天真將之認為親切感,只是那一對視的瞬間,你的臉突然紅了起來。身居閨中,除了父母雙親還有熟識的僕人,你的身邊從未出現過閑雜人等。少年只是端莊的站在賣胭脂的老父親身後,老父親眼裏滿溢的細膩柔情是你父植髮失敗親從未有過的。你輕輕地湊到母親耳邊,緩緩地道了一句:“母親,可否置一胭脂。”那日的你,頭也沒回。

你哪里會料得到,之後的長安街依舊喧囂,可以速配(Matching)是你卻再也尋不見他的身影。點上花烙,塗上胭脂,微紅雙唇,你可知你是如此的傾國傾城。深閨之中,少年在你腦海中,怎麼都除不去影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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